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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天大雪.吕桂芬的文学、书画、旅游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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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我是军人的后代,爱好文学、绘画,喜欢一个人行走在遥远的地方。近几年我先后在《林城晚报》、《小兴安岭文学》、《江海文艺》、《长安文苑》、《奥里米文艺》等多家报刊上发表过文章,还有作品被收入《翻阅乌伊岭》、《红袖编辑精美文选》、《中国当代网络美文精选》等书中,有290多篇中短篇小说、散文、杂文等散见于红袖添香等多家文学网站,现以完成了26万字的闯关东题材长篇《漫天黄沙漫天雪》,20万字青春校园小说《天使别哭泣》,出版有美术评论集《牛眼看名家》。现在是中文在线——中国移动通信.《手机阅读》的签约作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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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引用】 闲话文人画  

2011-01-30 20:43:59|  分类: 书画资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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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梅缘斋主《引用 闲话文人画》

引用fanhong-2006-123闲话文人画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范 洪

       “诗言志,画亦然,盖画之意境心使之然。”
  “夫图画之事,文字之绪余,士夫之游戏耳。[一]”
  所谓文人画,原始大抵是文人墨客公案闲暇的一种心灵消遣和情感宣泄。它逸笔草草,萧疏淡泊,不拘泥于自然形似,很注重笔墨趣味、意境和文化的修养,多多表现士的阶层的闲情逸致。
  苏东坡谓画“适我”,强调:“论画以形似,见与儿童邻”;米芾抒胸写意的“心画”;倪瓒“聊写心中逸气”,皆是对文人画审美思想的一种注解。
  魏晋时的士人潇洒风流,高标远韵,怡情于山水间,追求自我的恬适高雅。这种寄情山水田园之间的情怀,很能从他们的诗文书法上看得出来的。象陶潜的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最能体味魏晋士人清静闲适的情操。
  我国文化的前期,绘画以宗教和实用为目的,形式上是比较具象的。唐宋以降,绘画已讲“笔墨”、“气韵”了,文人画开始初具雏形,不过还不是很发达,虽有王维、董源、李成、范宽、苏轼、米芾等等,但还难以尽脱院体画的习气。
  王维是唐代“神韵说”的大诗人,且通晓禅理,传他始用渲淡,画格清爽。人们之所以将他奉为文人画的鼻祖,大概是他“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”的境界,最能体会文人画的旨趣的缘故,可惜我们今天已无从看到他的作品。
  宋代大诗人苏轼,倡导将诗书画融为一体,抛却了物质对绘画艺术的羁绊,发于内心,得之象外,在他的心中绘画是画家内心情感的迹化,这在中国写实主义绘画达到顶峰的宋王朝,其思想理论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,影响所及至今不衰。
  至元一代,士的阶层受元代统治者压制分化,他们愤世嫉俗,心境悲凉。因之,魏晋士人隐逸逃世,闲适潇洒的遗风很适合他们的口味,文人墨客遂隐居于山水田园之间,以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为寄,聊以自娱,求得精神上的恬适静谧。绘画渐渐溶入了思想感情,加之士阶层的特殊心态,便形成了超逸、简约、疏淡、闲适的一代画风。
  元人将人品、才学、修养和书法等等入画,摒弃了自然主义的传移摹写,表现“自我”、“天趣”,给予了绘画深刻的思想内涵,达到了绘画艺术很高也是最难达到的境界。
  宋代宗室的后裔赵孟頫,非常注重绘画的书法用笔。他言:“石如飞白木如籀,写竹还应八法通,若也有人能会此,须知书画本来同。”他既是诗人,又是书法家,堪称“诗、书、画”三绝,成为开一代风气的大家。
  “艺术是自我气质的表现”,这话切中肯綮。元四家黄公望的淡雅蕴藉,王蒙的纵逸幽深,吴镇的古厚腴润和倪瓒的萧疏淡泊,不沾染一点点市俗气,无一不是作者才华修养、人生观念的表露。尤以倪居士的逸笔草草,世称逸品,江东人家以有无倪画辨雅俗。
倪瓒自号云林子,是个志节清高的人,性情耿介孤傲。他的家境原很富有,衣食生活无忧无虑。元末,社会矛盾激化,各地农民纷纷起义,地方豪杰混战。他为在乱世中全身保命,纾家散财,奉母携妻,以舟为家,流亡江湖之间多年。从他那凄清高洁的画风中,可以看得出其悲凉的心境和不屈不挠的意志。
王世贞曾评:“宋人易摹,元人难仿,元人尤可学,元镇不可学也”。后人有许多学倪画的,大都徒有其表,难免俗气,其实这即是学问才识不及云林子的缘故吧!
黄公望曾任过“浙西县令”这样的芝麻官,后来在京又丢官入狱,险些掉了性命。从狱中放出后,他放浪江湖,徜徉于山水之间,过起了淡泊闲适的隐逸生活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他创造了浅降山水,将画皴染后,略使赭石、花青,淡雅秀润,极符合文人墨客雅逸的情怀,很为后人崇尚。《富春山居图》是一幅很有名的画,据说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画成的,被历来学者奉为佳臬。他的画学思想对明、清两代的影响尤其深远,学之者趋之若骛。几至家家大痴,人人一峰。
中国传统文人受儒、释、道的影响至深,一方面抱有儒家出仕“治国平天下”的抱负,匡世济时,造福百姓;一方面又受释、道的思想熏染,遁世高隐,寄情山水湖泖间。所以他们的画追求象外之致,安逸、闲适,疏、淡、简、拙,注重体现雅致的趣味和情怀。
雅,很是体现了士阶层的政治态度,人生哲学和文化涵养。它包含了笔墨的古润典雅与超脱,是一种天人合一,大彻大悟,发自天籁的禅家境界。
  雅是高深的学问,若非饱读诗书,渊博通达的学养;淡泊名利,超尘脱俗的胸怀,俗常人是难与相论的。它是高山流水,阳春白雪,知音者甚少,其和者益寡。
明朝的文人画,似乎是停滞不前的。他们多囿于元人的圈子里徒然地模仿,若不是山阴的徐渭与华亭董其昌的轮出,但从沈、文、唐、仇四大家枯硬瘦弱的画风来看,只是泛泛而已。这与明人已不安于隐居山中做清闲文人,喜好热闹繁华的生活有关吧? 
  虽则唐伯虎戏秋香的逸闻妇孺皆知,但从艺术的魅力来看,他是远不及元四家的。以“唐伯虎”花前月下的风流倜傥、狂放不羁轻世傲物的性情,他的画应是纵横捭阖不拘绳墨才是,可惜他不过一袭他的老师周臣的衣钵,从马、夏遗风里汲取了一鳞半爪,聊充门户而已。
       “文章憎命达”在才子徐文长的身上做了充分的注解。这位落拓不羁的画家一生困苦潦倒,多灾多难,却以水墨淋漓狂放不羁的笔法,开创了水墨大写意花鸟画画法,为文人画的历史写下了辉煌的一页。
  徐渭曾出仕、做官,后又疯癫、杀妻、坐牢,历尽劫难坎坷。他有题《墨葡萄图》诗云:“半生落魄已成翁,独立书斋啸晚风,笔底明珠无处卖,闲抛闲掷野藤中。”藉以慨叹自己凄凉落魄的境遇,表达了苦闷无助不为人知的抑郁心境。
董其昌承继了传统文人画的衣钵,儒雅秀润,一派书卷气。他的画回味醇厚,稚拙生疏。但可能是他的恋古思想较重,未免太恪守程式,这是他的不足之处。他常言: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”道出了画家文化修养的重要性。
他的“南北宗论”,模仿禅家的南北二宗,将文人画与院体画区分开来,为文人画的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。关于他的品评历来是褒贬不一的,一说他墨守程式,脱离生活,思想保守;也有人推他为文人画发展之顶峰。孰说有理,看来也是文化修养见识的问题。他的画具抽象的形式美,不懂笔墨书法和禅偈,不懂传统文人文化心态的人,即使苦口婆心絮叨半天,也只能是空对牛栏一曲,聊无知音。
有清一代,则有“四王”、“四僧”、梅清、虚谷、扬州八家和海上画派等等,画风繁杂,门庭林立。
“四王”中以王石谷名声最火,入朝觐见皇帝老子,得康熙亲题:“山水清晖”四字,受尽了皇恩宠幸。因起号“清晖老人”,并率子孙后人面北叩恩,一付奴颜屈膝的庸人模样。他的画“震噪海内”,产量最多、润笔最高,也是最甜熟不堪的,与文人画的宗旨意趣似是很相违的。
        王原祁是“四王”中悟性很高的人,他的画风从大痴脱来,干裂秋风,润含春雨。其常常自许:“笔端有金刚杵”,看过他的画后,便会感到并非夸大之辞。不过千篇一律的笔墨模式,使他难与皈依佛门的“四僧”相媲美了。
道家的虚无与释的苦空,可以说是“臭味相投”的东西,也最适合士人阶层的心理特质。故而僧侣画家最能摆脱尘世的浮躁,从而表现一种静谧超逸的境界。
        “四僧”的冷逸、纵横、萧疏、狂放不羁;“八怪”的奇倔、怪诞,挣脱了董氏理论的束缚,无疑是对恪守程式自谓正统的“四王”画风一声棒喝。如同裹足的妇女一朝挣脱了又臭又长的裹脚布,终露天足。尤以石涛和尚的“一笔画”,借物写心,物我两忘,最能体现文人画的真谛。“笔墨当随时代”,“搜尽奇峰打草稿”、“无法之法,乃为至法”、“我用我法”等等,无论是从理论上,还是实践上,都突破了前人的程式。难怪正统派的王原祁也不得不称“大江以北当推石涛第一”呢!
        八大与石涛同为明皇室后裔,入清后削发为僧,誓不与清王朝为伍。他的画一脱画坛陈腐习气,孤标傲世,冷逸洒脱,自成一格,具有很深的思想内涵与艺术价值。“白眼看他世上人”,学画的人多读读他的画,是会大有益处的。
        梅清则稚拙天真,个性突出,画格高雅,最能于绘画中写出自己的真性情,可惜世人并不很重视他的艺术价值。
        晚清帝国经济中心南移,海派遂渐成气候,这一时期的代表人物当首推吴昌硕了。
  吴氏学画较晚,他少时远避兵燹,辗转流离,做过短工,打过杂差,也曾做过安东县令。任伯年曾给他画过一张着官服的肖像画,他自题曰:“寒酸尉”,很有一付谑世的味道。
  吴昌硕的画具有椎碑的金石气,崇高的人格修养,加之深厚的国学底蕴,很快形成了苍劲雄浑、浓郁醇厚的画风。并开启了文人画用色的新生面,成为一代宗师,影响所及至今不衰。
  清末以来,陈师曾、齐白石、黄宾虹可称为文人画的佼佼者。师曾先生才学人品世所罕见,可惜天不假年,英华早逝。白石翁浓蕊墨叶,大刀阔斧,继吴昌硕之后又开一代风气。他的《蛙声十里出山泉》、“天下无处不有的‘不倒翁’”、“宁可为盗,不肯伤廉”的《盗瓮图》等等,饶有情趣,可谓传世之作。
        若说黄宾虹是传统画派的大师,不如说他是现代艺术思想的始祖。八十而后的衰而变法,以乱而不乱的笔墨章法,影响了整个中国画坛。一时间学黄者甚众,然惟其真正脱出窠臼自成一格者寥寥,大都流入了野俗,究其原委,亦便是才学修养所不及的缘故。
        黄先生学识渊博,吞纳古今。从“两岸俗尘飞不到,仙翁旧有读书楼”的诗中不难看出,他的思想还是一派传统文人出世隐逸的观念。
        陈师曾评文人画,不外乎是:“人品、学问、才情、思想”等等。伍蠡甫则认为文人画表达了“遁世高蹈”的高情逸致。而梁实秋先生不愧为是大学问家,直言不讳地称:“文人画,一肚皮的不合时宜,……寄托了隐逸超俗的思想”,很是体味士人的心理特质。不过梁先生认为山水画中的“马蹄点”是将毛笔剪平了画出来的,却是不知甘苦的门外之谈,未免贻笑大方,内行的人看了定会笑掉大牙的。
        书画乃清高寂寞之道,常常是伴着孤独的,最忌浮躁,急功近利,好高骛远。知识愈高为文愈淡,举凡大智的人大都不炫耀自己,如高山流水,一任自然。
        时下,标榜自己是新文人画、纯文人画的人很多,可谓少长咸集、群贤毕至,“名家”、“大师”比比皆是,“竹王”、“虎王”、“耗子王”……层出不穷。这使我深表疑惑和迷惘,常常使人良莠不分,如坠五里云雾中,真是万家灯火,一盏更比一盏亮。还有一种说法最是耸人听闻,有人预言:黄宾虹后文人画已不可能再发展了,文人画已结束其历史使命到了穷途末路,云云。听来颇有些偏颇和无知,艺术是无止境的,清赵冀的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”,不能说是亘古不变的真理,恐也是艺术发展的必然规律。
        四川的成都有一个陈子庄——石壶先生,一生浸淫书画艺术。他清贫自守,不求闻达,放浪于江湖。家徒四壁,却始终不辍金石书画之志。据说有时竟然到邻家借面度日,可以想见生活是多么的困苦了。他的画天真、稚拙、烂漫,返朴归真,很切合现今贴近生活的理论,既有浓郁的生活气息,又雅致的不能再雅了,堪称云林后文人画第一人。
        子庄先生云:“不读书,虽埋头作画,磨穿铁砚,断难得其仿佛也。”聊聊只字,道出了画学的甘苦和学识的重要,与我的老师伏山先生:“画乃学问”,恰是殊途同归的,所谓英雄所见,由此可见一斑。
       伏山先生久居乡间,生活清贫,从不趋时媚俗。他曾看过菜园,拾过粪,条件恶劣时买不起纸笔,竟用卫生纸作画,个中滋味一般人是体会不到的,这在中国历史上大约也是前无古人的吧!因是想一想:“乡间出鸿儒”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。
说到文人画,一般认为信笔涂鸦,草草而就,了无功力,其实这是最谬误不过的。“殊不知写意二字误多少事,欺人瞒自己,再不求进,皆坐此病,必极工然后能写意,非不工而遂能写意也。”郑板桥此言可谓是切中时弊的经验之谈。
        文人画无论从技法、笔墨、构图上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,是熟而后生的高境界。看似不经意,其实无不经过画家的苦心孤诣,匠心独运。世人只知郑板桥六分半书的歪七列八,“难得糊涂”,孰不晓得郑老夫子的“馆阁体”,一般人还是不敢小觑的。
吾师张朋先生,以高超娴熟的笔墨造型,将花鸟画艺术表现得形神兼备,栩栩如生。既让院体诸家折服,又使“野狐禅”哑言。可见文人画并不是信手拈出,草率而就的。象黄氏秋园,蜀客张爰,聩叟梁崎,朱翁屺瞻、吾家范曾的画,皆结构严谨,构图缜密,品位高雅,非胸无学养的浅见之辈所可比拟的,
        还有家乡的崔子范老师,以独有的政治家的胸襟和气魄入画,是前代任何文人画家所不可企及的。他一反传统文人画的淡泊萧瑟,以浓重热烈、质朴稚拙的笔触,浓厚的民间色彩,表现出蓬勃向上的生活气息。大块假我以文章,这是黄钟大吕,真正的大写意。
他的画一般人不可理喻,“这叫画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稚气、天真、烂漫,乃画之至境。”所以我常常想,子范老师的画不为世人所赏,理势自然耳。
我最喜崔老一幅画上的题词:“告横行霸道者,人民不可侮。共产党人崔子范”,慷慨激昂,振聋发聩。表达了老人对人民的爱和对贪官污吏的憎恶,看后让人叫绝不已。
        现代文人画已不单单是遁世隐逸,孤芳自赏的艺术,它标榜贴近生活,表现时代气息,融合吸收了较多的西方艺术和民间艺术的精华,且具有较高的文化内涵,反映了画家的学识、修养和人生观念。
        文人画的画不一定是文人画,而文人画却一定是有文化的人作的画。天津的梁崎先生,饱学诗书,堪称是以学问入画的大家,可惜刚刚为世人所知,便撒手人寰,令人不胜唏嘘惋惜。
        三毛论美女:“艺术家眼中的美女,才是真正的美女。”这使我由衷地折服三毛的才气的过人之处。美女不单单是凤眼、尖颔、高鼻梁,最重要的是她的文化蕴涵——气质。
         文人画意境超脱,格调高雅,当属绘画艺术中的风花雪月,阳春白雪。这和现今颇为吃香的文体“随笔”,口味相近,趣味相和,假如能够欣赏它的人多了,则无疑对民族文化的发展是会有很多益处的。
信口雌黄的谈了许多,一不想考证,二不思立论,惟将心中所识随手拈出,抛与世人共勉,以期俾有益于我国民之艺术欣赏也。
[一]:见黄宾虹《画学升降之大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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